可听在此时正被怀中男孩那隔着衣料、依旧不曾松懈的、甚至因“受惊”而似乎加重了些许力道的吮含,以及那只悄然滑入她腰间衣襟下、紧紧环抱着她、带着孩童执拗热度的小手,弄得心神俱颤、身体深处泛起阵阵陌生酥麻浪潮的芸娘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那被触碰的敏感处更是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哼出声的悸动。
“你、你胡说什么呢!”她羞恼地低斥,声音却因身体的异样而更显娇柔无力,毫无威慑力。
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缓解那被持续吮吸和搂抱带来的、层层叠叠堆积的陌生快感,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老杰克哈哈一笑,没再逗她,转回头继续赶车。
只是妻子方才那又羞又恼、眼波如水、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以及那不寻常的、带着甜腻颤音的喘息,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已经年近六旬,体力精力早已不复当年,夫妻敦伦之事也稀疏得很。
上一次听到芸娘发出类似这般……带着情动意味的声音,似乎已经是十几二十年前,他还年轻力壮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心头不由泛起一丝复杂的苦涩与自嘲。
终究是老了,不中用了。
连让自家婆娘发出点像样的声音,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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