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那水声会变得更加响亮而深入,伴随着一声短促的、仿佛被顶到喉咙深处的闷哼,旋即又是更深更用力的吮吸与包裹的濡湿声响,仿佛正在某种贪婪的、懵懂的进食。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斜斜地照入庙内一隅,恰好落在墨茗的脸上。
他依旧慵懒地仰靠着,后背紧贴唐昊温热的身躯,仿佛那是专属于他的宝座。
眼眸半阖,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遮住了大半眸光,只余缝隙间一点幽深难辨的微光,静静注视着伏在他腰腹间、卖力“劳作”的阿银。
月光下,那粘稠的水声里,忽然掺进一道低哑含笑的嗓音,不高,却轻易切断了夜的寂静:“嫂嫂觉得……这‘药杵’的滋味……如何?”
墨茗问得慢条斯理,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抚弄她发丝的手未停,指节穿过鸦青长发,动作轻柔得近乎狎昵,仿佛只是随口问起一道点心的咸淡。
“唔……嗯……”
阿银的动作微微一顿,喉间溢出含混的呜咽,那濡湿的吮吸声却未停,反而随着她的回答,断断续续、黏腻地响起:
“又大……又硬……抵着……喉咙了……”她费力地吞咽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扫过墨茗肉龙顶端,带起一阵湿滑水声,“只是……先生似乎……不太爱惜……这‘药具’……里面……有些……怪味道……”
她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仍不舍地含蹭着顶端,迷蒙的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纯粹的困惑与一丝被呛到的委屈:“……咸腥腥的……还……有点苦……”随即,她又将之纳得更深,含糊道:“……不过……唔……阿银……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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