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工作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我需要穿着特制的绝缘服,用一种能够吸收残余数据流的特殊清洁剂。
有时候擦着擦着,地板上会突然闪过一些破碎的影像——可能是某个失落文明的断壁残垣,也可能是一只巨大星兽咆哮的瞬间。
第一次见到时我吓了一跳,后来也就习惯了,甚至会饶有兴致地猜测这又是哪个倒霉的世界在模拟中被毁灭了。
然后就是禁闭舱室。
那是黑塔女士,或者说她的本体——如果她真的会亲临空间站的话——偶尔会心血来潮搞些“小实验”的地方。
而我,就是那个负责善后的。
所谓的“小麻烦”,可能是一滩具有强腐蚀性、并且还在不断自我复制的绿色粘液;也可能是一些从培养皿里逃出来、长着太多眼睛和触手、喜欢在通风管道里捉迷藏的可爱小生命。
我需要穿着全套防护服,拿着各种奇特的工具,把这些“天才的灵感火花”留下的残骸收拾干净,确保禁闭舱室在下次实验前恢复到绝对无菌的状态。
我干活利索,任劳任怨,从不多问一句“这是什么”或者“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埋头把事情做完。
这种特质,在黑塔女士看来,显然是极大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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