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怎么老是你绊我。”
没人作答,这是一片废弃已久的墓地,埋在这里的人的大多都被活人忘干净了。
除了树下的那块墓碑。
阿珀终于到达了歪脖子树下,树叶稀稀拉拉长着,在风中簌簌地响,树下的大理石墓碑只落了层薄灰。
她拿袖子随意抹了下灰,露出了上面刻着的名字,看着那个名字半晌,阿珀低声念叨了什么,往上面摆上了半块面包和一小朵花,接着就摸向墓碑后面。
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粗糙的石壁,她用力、抠开一条缝隙,然后摸到了那个被油纸层层包裹的小硬块。
等她离开墓地,脖颈上多出了一条细细的项链,坠着一个拇指指节大小的银挂饰,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口一跳一跳。
阿珀的心脏比这个挂饰跳得还要快,她拿出手机,上面正显示着14点42分。
很好。
她拿到了最重要的东西,而这里离她已经联系好的码头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车程,等一个小时后,那个女人发现她失踪时,她已经在大海上朝着这个国家的海岸线挥手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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