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抽烟吗？】
房间明明就很冷，干嘛把窗户都打开？
【去洗你的头。】季何欢伸手捞了一把，按着何梓羽的后脑勺转向浴室门。
【你洗澡久吗？】
【半小时久吗？】何梓羽平常在家洗澡动辄一小时，她谨慎地询问。
【……行吧，你慢慢洗。】季何欢直接把门拉上。
何梓羽一边洗澡，一边思索季何欢刚才的意思到底是反讽还是真的让她慢慢洗，突然她发现在水声哗哗中隐约有某种规律的哒哒声，模糊得若有似无。
她把水放着继续流，人却走到浴室门边，偷偷地推开一道门缝。
这里看不到床的位置，但外头的声音变得清晰。
何梓羽呼吸微促，觉得有种酥痒游走，从发出加速心跳的胸口扩散到全身，她咽了咽发干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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