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年多,已经沧海桑田,恍然如梦。
“亲我。”沈棠说。
陆行舟从善如流地吻了下去,沈棠热烈地回应。
沈棠从来不施脂粉,今天却额外涂了点胭脂,吻起来甜甜的,像糖一样。
烛光摇曳,两人交缠的影子映在壁上,嫁衣一件一件剥落,散落在地。
“熄、熄了烛火……”当肚兜被剥开,沈棠有些羞耻地捂着身子轻声求恳。
明明除了最后一步之外什么事都做过了,可今天还是分外含羞。
也许“洞房花烛”这个概念,就能直接击穿女人的心灵。
“不熄。”陆行舟咬着耳朵:“我想看。”
沈棠咬着下唇,慢慢放开了手臂。任由他凑在身上,开始亲吻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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