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阖着眼,贪婪地嗅,是从未有过渴望,“抱一会儿,我不会碰你。”
江鲤梦垂死挣扎失败,只能伏在他胸口,气喘吁吁:“二哥哥,我喘不过气了。”
他叮嘱她别乱动,略松开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着他打鼓一样的心跳声,眼皮打起架。
好像是睡着了,还短暂的做了个梦,大夏天围在火炉子旁烤番薯,一大块又长又粗的大番薯,烫得手疼,她努嘴吹吹,还没咬。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掀开条眼缝,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枕头上了。
把眼皮睁的宽些,见张鹤景正低着头系里衣带。
“哥哥,你要走了吗?”
他顿住手,抬眼瞧她,淡声道:“走不了了。”
无疑是惊天噩耗。
“什么?!”她一骨碌爬起来,意识自己声音大了,忙又捂住嘴,悄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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