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心里也都清楚,此刻这只是暂且过了眼前这一关。
换了新的供应商,等于动了汪伯的利益链。
而那边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既没有电话来问,也没有托人传话。
这种沉默比吵闹起来更加令人不安。
但总得先顾眼前。区里带队来复查的刘科跟两人握了握手,说年轻人做事踏实,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他。曲悠悠赔着笑,连说了三声谢谢。
送他们上车离开后,南海见关上办公室的门,踢掉高跟鞋,把脚翘到对面的椅子上。曲悠悠靠到沙发上,两人仰天长长吁了一口气。
歇了会儿,南海见晃着脚开口,之前你给我看的那个courtcase,我研究了好长时间。
曲悠悠抬起头。
很复杂的资本操作,再加上美国本土的金融法律我不太熟,找了两个在纽约做证券诉讼的朋友,来来回回讨论了好几次才勉强捋清楚。
曲悠悠转过身子面对她。
结论——南海见挑了一下眉,你女朋友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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