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信号。
美玲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吃肉的丈夫,又看了一眼眼神灼热的儿子。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深,导致胸部剧烈起伏,针织衫被撑得发白。
美玲放下了筷子。
“老公……”她轻声唤道。
“嗯?怎么了?”老陈嘴里含着红烧肉,抬起头。
“没事……就是觉得……今天有点累,腰有点酸。”
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但对于一个中年妇女来说,这又是最合理的借口。
美玲借着这个借口,缓缓地、缓缓地将上半身向前倾。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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