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撑着下巴,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面容是那种成熟到极致的艳丽,眉梢眼角带着江湖人特有的风霜与倦意,偏偏唇瓣丰润,即使未施脂粉,也红得诱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眸光涣散,显然已醉了七八分。
一只蚊子嗡嗡飞过。
女人连眼皮都没抬,腰间一抹寒光乍现!
“咻——!”
柳叶刀破空而出,精准地将蚊子钉死在三丈外的立柱上,刀身没入木头三分,尾端犹自轻颤。
做完这一切,她又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没入衣襟深处。
然后她放下酒坛,抬眼看向门口。
目光与李墨对上。
那一瞬间,女人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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