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什麽「一直」或「永远」那样沉重的字眼，只是很自然地补了一句：「我都在。」
「其实……」他停顿了一下，「我昨晚的那些话，只对你说过。」
「谢谢你信任我。」我心里一时百感交集。
「不过，你老实说，」他声音低了些，「我昨晚是不是很丢脸？」
「还好啊。」我打趣道：「顶多是你那个‘理X完美人设’出现裂痕。」
「原来以前的我在你心里是这样？」他轻笑出声，「那你终於看到我脆弱不堪的一面。」
我想了想，「其实我觉得……愿意承认自己的脆弱，才是真正的勇敢。」
「那算称赞吗？」他似乎有些意外。
「当然。而且现在的你，反而让我觉得更......靠近。」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靠近......」他低声重复，像是在细细琢磨，「你安慰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我耳根一热，急忙笑着岔开话题：「别小看我，高中时我可是当过同伴心理辅导员，多少算是受过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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