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荒诞虚无的伪善。
「我的老天,他们真的有完成义务教育吗?我一直以为屠宰场的存在跟定义,还有r0U的来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莱纳德此时身着防弹背心,跟着一群同样全副武装的警察及快打部队站哨於公园附近几乎所有街角。
作为中立社工者的莱纳德自然在人手短缺时必须站上前线,因为这是个和平抗议,一个预谋许久、在各地同时发起的不流血冲突,在这业界人们偏好暗讽其取名为……
喊话。
台上的豹小姐改过名字,现名为维根斯,也就是素食者,多麽可Ai多麽讽刺。
这名素食小姐是这街区的头痛人物,三不五时制造的吵闹让到当地旅游或暂居的台湾人联想起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乡愁,名为三重区的市区。
「在部分人眼中,规则跟权威是用来服从的,在另一群人眼中,则是用来挑战跟打破的。」
「别忘了,他们分别是站在哪边,而我们又是站在哪边。」
莱纳德循声回头,目光放在一位屈膝靠着墙席地而坐的犬族身上。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这片国土赐予了公民酒後胡话及发表真言的自由,但也保有了人们携枪的权利,而继科l拜事件及航空大学炸弹客事件之後的人们也分成两派,一边将罪名归咎於美国的建国之本,美其名曰第二修正案,另一票人则怪罪老师为何不配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