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德一眼就认出那个白了一半的左耳,他还是那样显得弱不经风,只是他外套袖管上的血迹过於显眼,促使莱纳德加快脚步上前,心中也浮现几种不安的臆测。
「你还是不喜欢医院吗?」
「没错,一点都不,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感到窒息。」
马修迟钝的艰难抬起头,看向与自己搭话的人。
是莱纳德,自从战乱後就没有再相聚的朋友,或许b起童年时期,现在多了副眼镜,但那桀骜不驯的脸型可是深刻印在脑海中的,倒不如说现在已经少了几分当年的方刚血气,更多的是成熟稳重。
「就像那年你说的,地球很圆,我们永远不会是最後一次相会。」莱纳德一派轻松地说道,即便他知道当时马修提起是为了让紧跟病床想闯进手术室的莱纳德放心。
马修的T型跟年龄都b莱纳德大一点,对於他来说,莱纳德就像低年级的学弟,虽然以前时常受他照顾与保护。
两人的父亲都上了前线,而他们的童年在医院度过。Pa0弹造成心理与生理上的创伤,让马修一直都躺在病床上养伤,而年幼的莱纳德则时常不顾母亲劝阻,离开医院周围的临时帐篷,跑去找马修。绕过外露脏器的伤患,在捆着绷带拄着拐杖的人群中穿梭,最终总会来到窗前,而走向光明便会来到马修身边,他总是很沮丧,为不想长大,为了不想这样长大
而哭泣,他讨厌战争,而莱纳德也是。
曾经他们遥想愿望,要补足硝烟与断垣四起前的念想,他们无所不聊,对於那个无所不能的未来,理想中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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