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的乳房毕竟被玩了这么多年了,更大,乳晕颜色深一些,乳尖已经硬得发紫,像熟透的葡萄,表面泛着湿亮的光泽;荔露的乳房有待开发,却因为天生神器,更挺更圆,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尖像两粒小樱桃,敏感得一碰就颤,颜色浅浅的,带着少女的娇羞。
她们继续跪着,一左一右,用舌头和唇侍奉。
绯樱的舌头更熟练,卷着柱身打转,偶尔深喉,喉咙收缩吮吸;荔露的舌头更轻,偶尔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像在吃糖,舌尖卷得小心翼翼,娇嫩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第二发射得比第一发更浓更热。
家主低吼一声,手指按紧两人后脑的头发丝,先射进荔露的嘴里,她被呛得咳了一下,眼泪汪汪,却还是吞了大半,喉咙滚动时声音细细的;剩下的喷在绯樱的唇角和下巴上,热热的白浊顺着她的乳沟淌下,绯樱舌头伸出去卷干净,顺便舔了舔荔露的唇角,把残留的白浊也卷走,两人唇几乎黏在一起,鼻尖蹭鼻尖,呼吸交缠,腥甜味在空气里更浓。
两人脸几乎黏在一起,鼻尖蹭鼻尖,唇瓣肿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黏腻白浊。
家主半靠在皮椅上,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已解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呼吸时胸肌微微起伏,喉结滚动间透出一种懒散却又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的手指随意搭在扶手上,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还沾着她们刚才口水和精液的混合湿意。
那股漫不经心的贵气,像帝王在看两只争宠的猫儿,却又随时能掐住她们的后颈,把她们摁进地毯里。
他确实是个极有资本的男人,不仅身家站在金字塔顶端,本身的条件也极其优渥,才让乳奴心甘情愿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