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个暖炉,端庄娴静地走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墨玉手镯上挪不开,又是这个镯子。
她是皇帝定给萧策的未婚妻,她那镯子就是定情信物。
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她连皇后都不做,只想一心一意让他死。怕是要给她那未婚夫萧策报仇吧。
萧衍记得,那天她在她未婚夫面前,踩他的手,叫他换靴子,叫他小贱货,还让人打他,抽他耳光。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只要她敢踩,他就把她的脚腕拧断。
那只绣鞋走到他面前停下了,然后她蹲下了身:“疼吗?”
这是再见面之后,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脆脆的,少女的嗓音带着些软糯。
他的心重重地一跳,他竟然还喜欢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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