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关于那个初级治愈祷文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感知到空气中微弱光元素的流动。
而碎颅也在最后的冲击下,身体猛地一弹,左手指尖那溃散的绿光再次一闪而逝,仿佛肌肉记忆的垂死挣扎。
裂骨则在这混乱的高潮中,贪婪地吞咽着,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汲取更多属于“圣女”的力量。
地穴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格鲁什首先缓过神来,他缓缓退出,看着那具艾莉娅的皮囊软倒在石台上,墨绿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鹿皮长靴歪斜,身下一片狼藉。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仅仅感到满足,一种更深的、源自塞西莉亚记忆的、对“洁净”与“秩序”的微妙不适感,如同细小的虫子,开始在他意识深处蠕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属于圣女的手,白皙,纤细。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回想那治愈祷文。
起初只是微弱的白光在掌心闪烁,极不稳定。
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些温暖的光点,正在缓慢地、生涩地回应他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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