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凝聚的瞬间,睁开眼,又是这个熟悉的地方。到底还要这样醒来又昏迷多少次?说真的,有点难受。眼前,那红发男人离我极近,几乎是贴在我脸上观察。
「可以请你离远一点吗?」我叹了口气,伸手将他的脸推开。
红发男人又露出那令人发麻的笑容,眨了眨眼。
「醒来了?」
他向後退了几步,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里头装着红sEYeT,并非清澈的化学药剂,sE泽浓稠幽暗,更像某种生物的血Ye。
「喝下去。」他微笑着递来那不知名的YeT。
我瞬间想起在实验室瞥见的那些资料——他想拿我当实验品。会Si的。脑海里有个声音不断尖叫:逃走,离开这里。但下半身猛然袭来的剧痛掐断了念头。我低头看向脚踝,左脚踝骨断裂处已被绷带粗糙包紮。盯着伤口,绝望漫了上来:这辈子,恐怕只能靠义肢活下去了吧。越想,怒火越是灼烧x腔。为什麽?为什麽又是我?
皱紧眉头,我重重叹了口气。出了车祸不够,还被绑到这种地方。伤口的痛楚如此真实,这绝非什麽整人节目,而是我真真切切被一个疯子囚禁了。
「这是什麽?致Si的毒药吗?我才不会上当。疯子。」
话音未落,男人骤然b近,一手压上我的x口,猛力将我按倒於冰冷的手术台。趁我吃痛张嘴的刹那,那瓶YeT顺势灌入喉中。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爆开——我很确定,这绝对是某种生物的鲜血,绝非药剂。
「咳、咳……该Si的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