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什么体统?”岳云鹏嗤笑一声,干脆用手握住自己那根鸡巴,朝着阿朱的方向晃了晃,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分泌液的润泽下油亮亮的,“跟自己媳妇亲热,就是最大的体统!阿朱,你是不是就见不得老爷我好?嗯?三天!就昨晚那么一回!你还要怎样?是不是非得把你老爷我憋炸了,你才高兴?!”
他越说越来劲,把积压的怨气都倒了出来,语气委屈又蛮横:“灵儿,你给评评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是不是你夫君?夫君想跟娘子亲热,天经地义!这丫头倒好,天天跟防贼似的防着我!我还不如个贼了!”
赵灵儿早就羞得浑身发抖,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看阿朱,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夫君……你别说了……阿珠姐姐……”
阿朱被他这番毫无廉耻的言论和动作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急。
看着老爷那副“不得逞誓不罢休”的泼皮样,和小姐羞窘无措的模样,她知道今天早上怕是难善了。
再坚持,老爷说不定真会做出更离谱的事。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床榻,声音又硬又急地丢下一句:
“……一刻钟!最多一刻钟!奴婢……奴婢去准备早饭!”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严。
听着那仓促逃离的脚步声和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岳云鹏脸上那副夸张的委屈愤怒瞬间变成了得意又猥琐的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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