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空了的床铺,以及被仔细叠好放在枕边的包袱。
阿月很听话,出门时会带走所有值钱的东西,也会将房间收拾整齐。
可她去哪儿了?
他下楼问掌柜,掌柜摇头。
他沿街找,逢人便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生得清秀,穿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
没有人见过。
他找遍了整条街,找遍了镇子的每一个角落,从暮色四合找到华灯初上,从华灯初上找到明月高悬。
他站在空荡荡的街心,忽然感到一种彻骨的恐惧。
那不是理智的恐惧,是更原始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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