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两个老友重逢的男人,没醉,但还是觉得喝了酒不够,还需要找两个婊子好好嫖一下才能泻火。
他们刚从餐厅出来就和我俩对上眼了,问了问价钱也挺合适,贱奴就和端凛一起带着他们回了房间。
房间里面已经布置了一下,先前从旧货市场里面用挺便宜的价格整来了个屏风,挡在贱奴和端凛的床中间。
贱奴和端凛就脱光了,拉着客人分别上了自己的床。
嫖贱奴的那个男人有点胖,一股酒味,但是鸡巴真的好大,他看到了贱奴的大奶子就走不动道了,躺在床上非要贱奴给他一边用奶子揉一边口。
贱奴也是看到他的鸡巴就淫虫上脑了,马上趴了下去,一边用两只手这样(她揉着自己的双乳,乳头上的两只小金环随着她的揉搓而晃动起来)隔着奶子搓他的鸡巴,一边嘴巴一张,淫贱地吸起鸡巴来。
现在的贱奴已经习惯男人的腥臭味了,但是当时的贱奴还是个小雏妓,就算生性淫乱,也被浓厚的雄臭味弄得有点恶心。
但是那个可是鸡巴啊,贱奴朝思暮想要进入身体里的大鸡巴、亲爸爸,所以到后面骚贱的母狗本性还是压过了厌恶,就一边眼睛上翻一边用舌头在嘴里搅动龟头,还应着下面客人腰上的一顶一顶,把小骚嘴当屄一样干。
真是干得好爽啊,口水都流出去了,流到奶子缝那里,把鸡巴和奶子弄得滑滑的。
应该是把客人弄得很爽吧,反正没吸多久,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贱奴嘴里一喷,男人精液的腥臭味就顺着喉咙反上鼻子里了。
嗯,对,口穴的第一次就这样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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