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看着那道背影,指尖在电磁刃柄上收紧,最终也被无人机投下的牵引光束卷走,银白高马尾在蓝光中划出最后一道冷冽弧线。
废墟顶层重新归于寂静,只剩地上一滩还未干透的混合体液,被夜风渐渐吹冷。
……
一周后的深夜,霓虹都市下层的地下酒吧“锈蚀玫瑰”,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酒精、烟草与汗臭的味道,昏黄灯光下,舞池中央的钢管反射着斑驳光斑。
凛难得休假,却独自坐在吧台最角落,银白高马尾散在肩后,无袖白色短款衬衫敞着领口,露出锁骨处还未完全消退的齿痕。
她面前摆着第三杯烈酒,冰蓝眼眸半阖,战术口罩拉到下巴,瓷白脸颊被酒精蒸出一层薄红。
她本想买醉,却在嘈杂音乐里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闷哼。
舞池中央,墨绿被几个满身酒气的壮汉粗暴推上钢管台。
黑长直双马尾凌乱披散,发间青绿金属饰件歪斜,竖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屈辱。
原本的哥特抹胸裙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青绿绑带断了几根,抹胸边缘向下塌陷,露出半边冷白奶子与粉红乳晕;裙摆也被扯短,大片大片冷白大腿根裸露,黑白不对称过膝袜一只滑落到脚踝,露出精致脚踝与黑色马丁靴。
腰间短匕首早被收走,颈间的青绿皮质颈环却被其中一个大汉拽着,像狗链一样逼她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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