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小声些…”我恶劣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磨蹭,“要是被听见…长安城最端庄的皇后娘娘,正在被儿子干得流水…”
她羞得去捂我的嘴,身子却诚实地达到高潮。花穴绞紧如蜂吮,温热的蜜液浇淋在龟头上。我趁她失神时拉开她的手,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竹帘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这盆朱雀兰要移到殿内吗?”
最近的那个宫女转身应声:“待我问问娘娘…”
脚步声渐近。母后吓得全身绷紧,花穴绞得我几乎失控。
“禀娘娘——”宫女的声音已在帘外。
我猛地捂住母后的嘴,在她体内深深顶弄。她瞪大双眼,脚背绷得笔直,高潮的余韵混着惊吓,让她浑身颤如筛糠。
“娘娘歇下了。”我扬声道,声音稳得听不出异常,“花木之事明日再议。”
宫女脚步声远去。母后这才瘫软下来,狠狠瞪我一眼,花穴却又是一阵收缩。
“你…真是…”她话未说完,就被我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葡萄酒的甜香,还有情欲特有的糜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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