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花心,撞得她神魂颠倒。
外界的一切变得遥远模糊,唯有车厢内炽热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无比清晰。
我托起她臀瓣,让她更深地迎向我冲击。
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乳波乱颤,发髻散乱,朱唇微张,呵出湿热香气,眼神涣散地望着晃动的车顶,显然已沉沦欲海。
“说,谁在干你?”我加快抽插速度,次次直抵花心。她被顶得语不成声:“是……是殿下……”
“哪个殿下?说全名!”我狠狠一撞。
她失神尖叫:“承干……李承干……啊啊……承干在干我……干杨妃……”话语淫靡放浪,让她羞耻得浑身泛红,却更刺激得花穴剧烈收缩,春潮涌涌。
“好娘娘,好婶婶……”我吮着她乳头,下身疾风暴雨般进攻,“父皇可曾让你这般快活过?可曾将你干得流水求饶?”
她摇头,神智昏乱地泣吟:“没有……只有承干……啊呀……要死了……”花心猛地张开,吸咬着龟头,剧烈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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