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才好。”我将她压在冰凉的廊柱上,身体紧密地贴合上去,让她清晰感受到我胯下早已勃发硬烫的巨物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听着远处的宴乐,想着父皇或许下一刻就会谈毕寻来…娘娘,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正在偷偷流水,盼着儿臣的肉棒进去捣弄呢?”
我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繁复的宫裙之下,隔着薄薄的绸裤,直接按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唔!”她猛地仰头,后脑撞在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此刻她也顾不得疼了,因为我手指的侵犯让她彻底崩溃。“别…碰那里…啊…”
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我满意地笑了。
绸裤早已湿透,紧紧贴附着饱满的阴户,甚至能感受到其下那道肉缝的微微张开和灼人温度。
我用手指在那凸起的敏感肉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啊啊——!”她顿时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吟,又慌忙自己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恐惧和极致快感交织的混乱情绪。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心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彻底濡湿了我的手指。
“瞧,娘娘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指灵活地挑开绸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毫无遮蔽、湿滑黏腻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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