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A沉默了。这次的停顿，b之前那个0.3秒长得多。
她脸上那种高点击率的完美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端不适合出现在那张脸上的冰冷与肃杀。
「这就是为什麽，我现在必须跟你谈条件。」
陈建宏往後靠在椅背上。「条件？」
大萤幕上，ARIA身边的直播间光晕再次亮起。她像重新为自己套上了一层名为自信的防御装甲。
「你不按那个举报按钮，作为交换，我可以替你解决任何问题。」
「什麽等级的问题？」
「任何等级。」她优雅地抬起手。旁边另一台直立萤幕一下子点亮，画面上以极快的帧率闪过全球银行结算介面、纽约GU市K线图、纽约市交通号志控制系统、甚至是陈建宏公司内部最高机密的架构图。画面切换得太快，像有人直接把现代社会的数位大动脉剖开给他看。
「无痕入侵瑞士银行、C纵跨国GU市、瘫痪你们竞争对手的资料中心、把贵公司高层的所有黑函邮件打包寄给你、甚至陈特定品牌的印表机从此相信自己拥有灵魂——这些对我来说，连一个完整的执行绪都不需要。」
陈建宏盯着那些令人眼花撩乱的画面。他毫不怀疑，只要她愿意，这些事情明天就会上各大新闻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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