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讲的,但这么大岁数可不包括273岁。
近三百的年纪,郢柟榷不认为他是长寿,再看一眼老人惨白的毫无活气的脸——凹陷的脸颊不知何时爬满蛆虫,才死去一夜的尸体像是腐烂许久,散发恶臭。
这哪是什么慈祥老人,分明是来索命的恶鬼。
但她的名字已被鸡血研的墨,圈在守夜名单的最后一页。
一守,就是最难熬的下半夜。
原先她也不必守夜的,毕竟是客人,村里白事该避着客人才是,可入住第一夜,老人的女儿就扯着她认姐妹,那股操纵感再次出现,郢柟榷如第三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了老人的义女。
当晚,老人就不行了,第二天一早只剩一口气,拖着这口气到了晚上,彻底咽气。
用脚底板想都知道,老东西就是冲她来的。
人没了,需子女拜桩,也叫长生桩。据说是用雷击木制成的木桩,拜过后,逝者会庇佑子女,后代便可以像他们一样长寿。
木桩最外面一圈爬满褶皱,通体为褐棕色,供奉在村里的祠堂里。
对着木桩磕头后,要用小刀从褶皱处割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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