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的滤罐传来,闷闷的,却依然能听出底下那股子温和冷静的质地。
他站得笔直,像一株修养极好的修竹。
一头黑发梳理成严谨而不过分刻板的三七分,发丝柔顺地归向两侧,露出光洁的额头,一缕头发自然地垂下。
即便套着可笑的黑色防毒面具,一身浅灰的羊绒针织衫和米色休闲长裤也勾勒出干净儒雅的轮廓。
面具遮住了他清隽的面容,只留出那双形状漂亮的柳叶眼,那眼睛此刻平静无波,他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下意识地虚握了一下,那是常年握手术刀或笔杆的人才有的习惯性手势。
“你说他叫我们过来干嘛?”
顾言不耐烦地用那双做工精良、价值不菲的短靴靴尖点了点地面。
他抬手耙了耙自己纹理感的头发,腕上的金属手链与表带相碰,发出冷质的轻响。
棕浅色的眸子斜瞥向沈清舟那堪称“全副武装”的造型,里面写满了“你是不是有毛病”。
沈清舟的目光从防毒面具的目镜后平静地扫过顾言那一身招摇的装扮。
“肯定是要和我们谈谈那个\''棉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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