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两天你好好陪我,”消息里只有短短一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憋了太多年,想把所有欠你的,都补回来。”
她回了两个字:“嗯好。”
当天晚上,谭跳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周末的计划。他给马飞打去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
“马飞,机会来了!绝佳机会!我妈周五晚上要去乡下,周一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咱们把何母狗迷晕了,直接带回家!想玩多久玩多久!客厅、卧室、浴室……随便玩!拍视频、射里面、玩到她喷水……都没人管!”
电话那头,马飞的声音瞬间拔高,又赶紧压低:“操!真的假的?!你家?!那太他妈刺激了!老子能玩她的骚屁股玩一整夜!牛仔裤撕开,从后面干到她哭!”
谭跳跳听着马飞的粗喘,自己的鸡巴也硬得发疼。
他低声补充:“对……而且我家隔音效果很好,何母狗浪叫声传不出去……咱们还能轮流上,一人干一边……她醒来啥都不记得,咱们还能再来第二次……”
两人越说越兴奋,电话里全是粗重的呼吸和下流的幻想,直到深夜才挂。
周五下午,放学铃一响,谭跳跳和马飞对视一眼,眼底是压抑不住的狂热。
这几天两人已经计划得滴水不漏:那瓶偷来的迷药还剩大半,足够让一个人彻底软成一滩泥。
“何母狗早上又穿了那条最紧的深灰牛仔裤,屁股绷得我鸡巴从早硬到晚。”马飞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极低,“今天必须干成。带回家,玩死她。”
谭跳跳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心里像有火在烧。他甚至有一瞬间幻想,要是有一天能把妈妈也迷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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