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是好意，为了进後台，听说他磨了很久。」
许清辞闭着眼，语气懒散，「所以更麻烦，维持关系太累了，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
她顿了一下，又像随口补了一句，「反正我有你就够了。」
林听的指尖停了一瞬，又继续按下去。这句话她听过很多次，自然得像呼x1。
「怎麽了？」许清辞察觉了她的停顿，睁眼从镜子里看她。
林听移开视线：「别动，下半场还有三组设计要讲，台词记熟了吗？」
「遵命，林老师。」她笑了一声坐直。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距离很近，却像隔着一层透明介面。
林听看了一会儿，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已经大三了，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她还停在原地，停在一个不会开始也不会结束的位置。
「听听，结束後去吃烤r0U吧，我请客。」许清辞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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