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脆弱的假象,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点燃了佛尔思内心深处那个“不能言说”的幻想,并赋予其赤裸裸的侵略性。
就是现在,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啸,趁着他看起来如此……易于掌控。
她的视线变得大胆,近乎贪婪地舔舐过他新的轮廓。
那副无框眼镜不再是智慧的象征,而是成了某种等待被摘除、让脆弱彻底暴露的装饰。
镜片后那双“深棕近黑”的眼睛,眼尾上挑的弧度不再是威严,而是勾引,邀请她去看清里面可能氤氲的水光。
那东方特色的柔和线条,在她眼中也扭曲了含义,不再是中性的美感,而是一种柔顺的、邀请她来留下指痕的诱惑。
想象不再局限于“侍奉”,而是充满了暴虐的占有。
似乎察觉到了“魔术师”小姐异常的目光,自内而外都已经男娘化的“世界”格尔曼斯帕罗还竭力维持着这个角色,他强作镇定地解释到:“这里距离我的本体比较遥远,还有一些特殊存在的屏障,因此联系会减弱,这个分身也因多种因素决定,不再严格维持。”
其实这种情况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他没有想到联系减弱之后,这个分身的各个方面都失去了控制,直接回溯了本体的各方面特征!
是的,这个形象不是格尔曼斯帕罗,而越来越接近现代的周明瑞了!
他回忆起光门里面看到的数千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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