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施了脂粉,试图掩盖岁月的痕迹和此刻的羞窘,但那成熟美艳的风韵,尤其是那双带着惊慌、屈辱却又隐含一丝认命般柔顺的眼眸,却比任何少女都更能撩动某种心弦。
她看到我,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得更紧,但那箱子的空间限制了她的动作,反而让她那丰腴有致的身段更加凸显——饱满的胸脯因紧张而起伏,纤细的腰肢下,圆润的臀部曲线在单薄的裙料下清晰可见。
我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那股掌控他人生死、予取予求的权力感与少年人初萌的、带着掠夺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虽然这具身体只有十四岁,但内在的灵魂早已成熟,并且深知这具身体终将长大。
如此绝色美妇主动送上门来,岂有拒之门外之理?
我俯下身,伸出手,并没有立刻扶她出来,而是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轻轻抚摸上了她裸露在外的、光滑细腻的小腿。
指尖沿着她丰腴却不见赘肉的大腿曲线缓缓上移,感受着那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
阙氏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羔羊,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用手背轻轻挡住。
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呜咽的抽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认命般任由我施为。
我的手指没有停下,转而拂过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感受着发丝的顺滑与首饰的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