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酒液浸润过,呈现出一种饱满湿润的殷红,比涂了任何口红都要娇艳欲滴,手指微微蜷曲,指尖也泛着粉色。
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再也飞不起来的鸟,又像一朵在夜色里被催开了所有花瓣,无力支撑自身重量,散发着诱人香气与危险气息的罂粟。
她甚至无意识地向着林将麓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熟悉和可以依赖的热源,喉咙里发出一点极其微弱,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声,含糊不清,不知是难受,还是在无意识地寻求安抚。
林将麓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又安静地看着。
她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被她随手放在一边。
她的目光缓慢而仔细地掠过黎烬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那潮红的肌肤,涣散的眼眸,湿润的嘴唇,无力的姿态,以及不受控制的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浓烈的余香,混合着女孩身上散发出被体温蒸腾出的淡淡沐浴露清香和一丝独属于她的、干净又脆弱的气息。
这是一种奇异的组合。
黎烬的意识并未完全被酒精淹没,但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尽快解决现在的情境,她的身体已经发出警报,绝不能再承受哪怕多一口的烈酒。
她努力凝聚涣散的目光,眼睫颤动,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沙发上那个模糊却无比清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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