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彼此平稳的呼吸。
当林将麓身上只剩贴身的衣物时,她没有立刻去拿睡衣,而是从一旁的衣柜里取出一件丝质睡袍披上,系好腰带。
“去洗澡吧。”她对黎烬说,语气是吩咐,也带着一丝事后的松弛。
“好。”黎烬应道,自觉地走向客用浴室。她知道,主卧的浴室是林将麓的私人领域。
两人分别进入不同的空间,水声隐约响起,又相继停歇。
当黎烬擦着半干的头发,换上准备好的棉质睡衣走出来时,发现林将麓已经回到了客厅。
她换下了睡袍,穿着一套质地精良的深灰色丝质睡衣裤,更显随意居家。
她正站在酒柜前,手里拿着那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
但这一次,她只往其中一个古典杯里倒了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漾开,大约一指半的高度,没有加冰,是纯粹又烈性十足的喝法。
而另一个杯子,她只是放在一旁,里面空空如也。
她端着那杯酒,走回沙发坐下,然后朝黎烬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杯孤零零放在酒柜上的威士忌上,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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