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吃完饭,她拎着包出门,临走前还叮嘱我:“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公司有点事。”
然后,门关上了。
这一关,就是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凌迟。
苏媚表现得太正常了。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周末去接暖暖回来,跟我聊孩子的教育,聊公司的八卦,甚至偶尔还会跟我讨论一下晚饭吃什么。
但是,她绝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
哪怕我们偶尔睡在一张床上(当然,什么都没发生),她也只是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她像是把那件事忘了,又或者是把它锁在了一个我触碰不到的盒子里。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脾气”。
那种脾气不是写在脸上的愤怒,而是一种渗透在空气里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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