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本能地拱起,雪玉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迎合那凶狠的节奏。
林弈俯身,张口啃咬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
“嗯啊!”陈旖瑾惊叫一声。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娇嫩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红痕与湿亮水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雪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谁的书房?”他喘息粗重地问,身下撞击的速度和力道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书桌上滑动。
“……是……是爸爸的……书房……”陈旖瑾啜泣着回答,神智模糊,眼泪流得更凶。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为音乐学院的校花在自己认下的爸爸书房里,被爸爸压在书桌上,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被操干。
“谁在这里?谁在爸爸的书桌上?”男人更重地顶入,龟冠狠狠碾过花心,几乎要顶进子宫。
“呜呜……是……是小瑾……是女儿……是女儿在这里……”少女彻底崩溃,心理防线与伦理界线在剧烈的肉体冲撞和言语拷问下粉碎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与归属,“是女儿在爸爸的书桌上……被爸爸……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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