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疲惫?
那是林弈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真实的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背负了太多东西,连呼吸都带着重量。
“家里出了点事。”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林弈听出了那平淡下的暗流,“我父亲——也就是嫣然的爷爷——身体突然不行了。上官家的情况你应该听说过一点吧?”
林弈摇头。
他这些年根本不看新闻,除了音乐和女儿,对外界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上官婕也不意外。
“简单说,就是家族内斗。”她喝了口茶,动作依然优雅,但林弈注意到她的指尖在杯壁上收紧了一瞬,“我父亲是现任族长,但下面几个叔叔伯伯盯着那个位置盯了十几年。他突然倒下,我必须回去——不然上官家就得散了。”
她说得很轻松,但林弈听出了这话里的分量。
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突然被扔进家族权力的漩涡中心,要和一群在商界政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周旋、博弈、争夺……那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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