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他捏着那枚冰凉的戒指,缓缓地、坚定地推入她左手的无名指根。
尺寸竟分毫不差,严丝合缝。
冰凉的金属环圈住指根,瞬间被她的体温焐热。
随之而来的,是他掌心更加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沿着手臂的血管,一路烫进她战栗不已的心底。
“好……”欧阳璇终于从颤抖的唇瓣间溢出了声音,哽咽得几乎语不成调,破碎的音节带着泣音,她只是重复着,“好……好……”
二十年前,在这间酒店的这张床上。
那时,身为养母的她,在半是蓄谋已久半是情难自禁的混乱冲动下,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那是所有混乱与罪恶的开端,是沉沦的起点。
二十年后,还是这间房这张床,红烛高照,火光跳跃,映着满室绸缎的流光与金色“囍”字的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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