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将他整根阴茎浸泡得更加湿滑泥泞,抽送时带出的水声响亮得吓人。
上官嫣然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高亢,最后化成了一声失控的、长长的尖叫,在车厢内炸开。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穴道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里面的粗硬阴茎,绞紧、放松、再绞紧,像有生命般拼命吸吮。
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跪不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放倒的座椅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死死按住。
林弈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混浊而充满兽性。
他死死按住女孩汗湿滑腻的腰臀,将阴茎深深、深深地埋入她痉挛抽搐的甬道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子宫口柔软的小缝,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是一种近乎野蛮和原始的占有——将自己的体液,霸道地注入她体内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标记她,让她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染上他浓烈的味道和痕迹。
高潮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释放快感。
两人都浑身大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狭窄变形的座椅空间里,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呼哧呼哧”的换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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