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正在往瓷碗里打鸡蛋。他没有立刻接话,但手上打蛋的动作,几不可察地慢了一拍。
“叔叔你呢?”上官嫣然不依不饶地追问,侧过头看向他,眼神灼灼,“你……开心吗?”
“嫣然……”林弈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上官嫣然直接打断了他。
“叔叔,”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撒娇般的、不容拒绝的固执,“私下里,没有别人的时候……我想听你叫我‘然然’。就像……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林弈的手彻底停了下来,筷子停在半凝固的蛋液中。他放下碗和筷子,转过身,彻底面对着她。
“……然然。”他终于开口,吐出了那个亲昵的、带着宠溺意味的称呼。
上官嫣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辰。
那是一种目的达成的、毫不掩饰的喜悦,一种被特殊对待、被认可的满足感,从眼底满溢出来。
“但是,然然,”林弈继续,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客厅里的声音绝不会传过来,“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我可以接受私下里,当你‘男朋友’。”他说出“男朋友”这三个字时,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混浊,那是罪恶感与某种隐秘兴奋交织的产物——罪恶于自己作为长辈、作为闺蜜父亲的身份,却又无法否认这种背德关系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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