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佳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面纸，抬手替他按了按鬓角。
就这样。一秒，两秒。刘琦没有躲，也没有说什麽，低头继续看伤口。秦永佳把面纸收回去，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徐隽如站在转角，没有动。
那个动作不大。但那种不大，才是最要命的——不是试探，不是刻意，是已经自然到不需要想的程度。
就在这时，秦永佳抬起头，目光越过刘琦的肩膀，正好落在她脸上。
两个人对上了一秒。
秦永佳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停顿，没有移开，只是低头继续整理器械，像是什麽都没有看见。
徐隽如退回转角，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她不知道什麽时候那屋里多了一个电灯泡。
她转身，顺着走廊往回走，推开尽头的安全门，在逃生梯的台阶上坐下。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头顶的灯，嗡嗡地亮着。
徐隽如知道秦永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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