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隽如的情意,素来是不作声响的那种。
她心里清楚刘琦的境况,从不在明面上让他难堪。出门抢着付帐,习以为常。几遭下来,瞧见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便聪慧地收了手,此後改道去林俊杰借住的公寓,自己捋袖下厨,煮几道家常小食。
身旁时不时顶着林俊杰那盏五百烛光的电灯泡,亦是没法子的事。好在,好兄弟向来识相。
逢他生辰,她大费周章订了最时兴的点心铺子,置办了一盒华丽的蛋糕,邀齐了一班亲近好友。平日里攒了许久的省俭,被她自己亲手推翻了个乾净。
刘琦由着她。
只是有时,那份被护得密不透风的滋味,也会在心底悄悄积成几分说不清的郁闷。可每每低头,见她已偎进他怀里睡沉了,那点不平衡,便悄悄化了。
直到那一回。
徐隽如得知,刘琦私下挪了一笔为数不菲的钱,借给剑道社一位医技系的学弟充作房租。
那口气,她憋了整整三天。
终是在一个无人的当口,绷不住了。
「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怎麽还好意思给人家这许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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