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底像有什麽狠狠颤了一下。
以前唐臻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唐臻只会说，十分钟内整理情绪，战局不等人。
可现在，我不是只有唐臻。
我也是沈絮。
沈絮知道，一个人被命运压到快喘不过气时，最需要的不是立刻站起来。
而是有人允许他先疼。
陆沉星沉默很久。
最後，他低声说：「我以为我早就不记得他了。」
我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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