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把玩着一管上好的紫毫笔,笔杆紫莹莹的,笔毫柔软如丝,眼睛里闪着玩味的光芒。
“来得好。”他起身,拉她入内,反手锁上门,那咔嗒声像一把锁锁住了她的命运,“今夜的诗会,你表现不错。台上那么清高,吟得那些文人眼都直了。作为奖励,顾某要让你在后台,再吟一首‘私诗’。专属于我们的那种。”
婉儿脸色煞白,后退一步,背脊撞上纱帘,声音颤抖得厉害:“顾大人,债已清,你何必再纠缠?婉儿今夜不愿……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已经够了。”
顾衍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像猫捉老鼠前的戏谑。
他走近,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眼睛深如渊潭,里面燃烧着欲火:
“不愿?那录音玉简,顾某随时可散布长安。想想那些文人雅士,知道他们的‘惊鸿书记’在床上如何浪叫,会如何看你?他们会不会一边吟你的诗,一边想象你被男人压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婉儿泪珠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顾衍的手指上。
她想甩开他的手,可全身无力,只能哽咽着:“你……你无耻!那玉简,你毁了它不行吗?我们……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毁了?那多没意思。”顾衍低笑,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带起一丝颤栗,“顾某喜欢听你吟诗,尤其是那种私密的。来吧,别让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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