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宇听到这拙劣的谎言,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猛地按住小舞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冷的白玉长案上,自己贴了上去,腰部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长案上的瓶盏哗啦作响,配合着他的节奏,发出一阵阵“哐当”的破碎声,完美地掩盖了淫靡的肉响。
唐三闻言,原本升起的一丝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
是啊,小舞那么温柔的人,若非气极了,怎会如此失态?那拍打的声音,一定是她在用神力宣泄愤怒吧。
“摔吧,只要你能消气,把这殿拆了都行。”
唐三颓然地靠在门板上,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小舞,我就在门外守着你,等你气消了,愿意让我进去为止。黑界虽然切断了坐标,但我保证,只要神界还在运动,我一定能带你找回斗罗大陆。”
听着门外丈夫深情又卑微的保证,小舞的内心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背德的禁忌快感。
那种在丈夫耳边被另一个男人尽情侵犯、甚至被撞得几乎晕厥的滋味,让她的小穴再次失控地喷涌出一股热流。
而苏天宇此时正恶趣味地附在她耳边,用牙齿轻磨她的颈侧动脉,低声嘶哑道:“师母,听到了吗?师父让您尽管‘摔’呢……那我就……再用力一点?”
话音未落,苏天宇全身肌肉暴起,在那规律的破碎声掩护下,将那一根狰狞的利刃,一次次撞向更深、更极乐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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