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
我轻声唤道,反手关上了殿门,并上了闩。
吕布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见是我,慌忙想要起身行礼,却踉跄了一下,丰满的胸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陛……陛下?您怎么来了?末将……末将失仪……”
“嘘——”
我快步上前,扶住她滚烫的手臂,指尖触碰到她那因常年习武而异常紧实滑腻的肌肤,感受到下面奔涌的燥热血液。我压低声音说道:
“温侯,别说话。朕今日来,是给你送‘药’来的。”
“药?”吕布一脸茫然,眼神却有些涣散,“末将没病……”
“是治你心病、解你‘渴’的药。”
我神秘一笑,转身对着门后的阴影处招了招手。
“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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