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嬴政突然抬眸,那目光极静,却锋锐得像能穿透血肉。
沐曦拂过楚军布防图:
项燕嫡系不过三万,其余皆是陈、蔡两地杂兵。
她指尖轻点颍水,看他们扎营位置…楚人根本不敢让韩卒靠近自己的粮道。
嬴政忽然将佩剑掷于案上:所以这\''十万\'',是等着被寡人一剑劈碎的幻影?
粮草仅备十日…。
沐曦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精准挑开表象,韩王安献五城求援时,指甲掐进掌心三寸……他恨透了楚国,却不得不低头。
嬴政眉梢微动:你连这都看见了?
楚使入韩营时,靴底沾着新郑特有的红泥?
她将茶盏推过案几,水面倒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楚军早已暗中踩过韩国的防线……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为韩国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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