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今日…来得早。
她没敢回头,耳尖却泛起薄红。昨夜试穿的曲裾深衣还胡乱堆在屏风后,衣带上歪歪扭扭的结绳暴露了她偷偷练习秦礼的事实。
嬴政的目光扫过案几:
研了一半又干涸的墨-竹简上幼稚的篆字反复写着秦王政三字-半块啃出牙印的饴糖伤者当静养。
他忽然摘下腰间太阿剑压在竹简上,剑穗玄珠正好盖住那些字迹。
沐曦转头时,发现案头多了个漆盒……掀开竟是整套齐地进贡的贝壳颜料,斑斓如霞。
画舆图用。嬴政已转身走向药炉,玄鸟纹广袖拂过陶罐,带起一缕苦涩的药香,…总强过糟蹋竹简。
窗外麻雀突然惊飞,沐曦才意识到,他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穿堂风。
又过数日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櫺,沐曦盘腿坐在软榻上,一缕黑发垂落在她紧皱的眉间。
她咬着下唇,手指笨拙地撚着骨针,针脚歪歪扭扭地在布偶身上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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