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宁放下茶杯,接着道:“想来可汗也是愿意的,要是敢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那么我觉得左贤王的提议也是极好的。”说罢,便走向帐外。
“在下就不影响两位贤王的兴致了,告辞。”
左右贤王对视嘿嘿一笑,也不管离开的赵康宁,继续着身下的未竟大液,势要将那二位女子灌满。
王帐内,月牙儿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鉴慢慢地梳着妆,铜鉴里的面孔苍白又圣洁,月牙儿看得有点痴了,她忍不住伸出手颤抖这碰了一下鉴中的自己。
“好看,真好看呀。”可随着说话,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月牙儿急忙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努力地想让自己笑起来,但是铜鉴中地脸蛋上的泪珠却越挂越多。
月牙儿终于忍耐不住,趴在桌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窝老攻,我好想你呀……”
哭声慢慢停息,月牙儿还在一抽一抽的凝噎,她深呼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对着镜子继续刚刚为完成的妆容,至少也得在那赵康宁回来之前恢复正常。
铜鉴中的少女眼眶通红,描了描眉又画了点眼影,总算能稍稍遮去哭过的痕迹,又往两个脸蛋上浅浅地拍了点腮红,让苍白的脸上的又多了几分气色。
月牙儿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道:“三哥,无论怎么样月牙儿都是爱你的,只要能帮到你,能再见你一面,无论什么,我都能做到的。”
待到月牙儿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眼神也坚定了起来,她起身优雅地好像一个公主,慢慢地走到了门口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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