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尧月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她身下的泉水剧烈波动起来,体内那缕神龙血脉在威压下躁动不安,几乎要挣脱幽玄镜的束缚。
她不得不分出更多心神运转镜心诀,勉力维持着灵台的清明与气息的遮蔽。
“我不知具体缘由。”云尧月迎着她迫人的目光,字句清晰,“但我父母曾为我,行逆天改命之事。若我身上真有本应属于你之物……”
她停顿了一瞬,重伤之下强行抵挡龙威让她喉头涌上腥甜,被她强行咽下。
“…这份因果,我认。”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坦然,没有推诿,没有狡辩,只有一种近乎沉重的担当。
应灼周身凌厉的气势微微一滞,她预想过对方的否认、辩解,或是惊慌失措,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般直白的承认。
那双熔金的眸子眯起,仔细打量着泉水中这个看似脆弱,眼神却沉静得惊人的女修。
她能“看”到对方道基的震荡,经脉的损伤,甚至能感觉到那萦绕不散的幽冥死气与雷霆之力反噬的痕迹。
伤得很重,重到几乎危及根本。
可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对方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