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烬颜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而女子在达到元婴之后……会渐渐被体内产生的情潮所苦,至此修为再难精进。且体内情潮会随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强烈,若是无法及时找到与其境界相仿、修炼了‘缚烬川’的男子,则会逐渐被情欲所支配,沦为……只知欢爱的……”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在场三人皆已明了。
陆烬颜听罢,面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但更多的是凝重与思索。
她垂眸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烬颜确实在迈入元婴之后,修为略有停滞,原本以为是正常瓶颈,不曾想……”她咬了咬下唇,那娇艳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声音也低了几分,“而柳道友方才所述那……那情……情潮之说,确实过去这数月……有些许波动……”
说到这里,她脸颊更红,几缕赤色发丝贴在她滚烫的颊边,声音细若蚊蚋,却强撑着继续说道:“但……但并不像道友所述那般……那么……那么严重……道友方才所述之事有些过于令人匪夷所思了……”
柳病书听罢,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虽虚弱,却带着真诚的宽慰:“毕竟这些皆是古籍所载,真伪难辨。我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声音飘忽,“我的身体我很清楚,怕是……时日无多了。”
“公子!”白璃闻言,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中瞬间盈满水光。
她跪在榻边,双手紧紧握住柳病书苍白的手,声音哽咽,“您别这么说……您这一路以来都坚持下来了……您福气大,刚好在此刻遇见陆姐,有她的相助,您定能安然无恙的……”
柳病书轻轻抬手,抚了抚白璃那头如雪的长发,动作温柔而怜惜。
他看着眼前这清冷女子眼中满溢的泪光,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叹息道:“生死之事,我一向看得很轻。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璃儿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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